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用心追求真理 用一生去爱一个人”

经过授权,全文转载怪叔叔甲在“校内网www.xiaolei.com”的最新日志一篇。

“申请的路(三)

2007-02-24 00:21

申 请的学校已经有过半回复了,现在的任务无非是从Harvard, Columbia, Zurich, MPA 和Arizona里面选一所出来,据掉剩下的学校,赶紧推荐好朋友们,然后继续等待Princeton, Caltech和MIT。我现在越来越迷茫,完全没有概念哪里才是最适合我发展的一片天空。天文学就像高能物理一样,完全是观测(实验)领导的科学,没有 望远镜就没有好研究。但是我并不想做一个纯粹的天文学家。天文学家太少的思考整个世界的事情,太多的关注与细节。而理论物理学家又太高傲的探求着上帝的终 结法则,无懈于细节的装饰。


我喜欢细节,就像喜欢仔细捕捉心仪女生的一个短暂的微笑;我也喜欢整体的感觉,就像喜欢极富气 质的青纯少女的高挑身材和韵味。宇宙 也有自己的气质。由本质的性格决定的气质。但是只有整体感觉才是重要的吗?不是,就像老婆不是远远打量的花瓶。理论物理学家太喜欢大的东西和基本的东西, 所以他们看不起细节,没有细节就没有支持美丽的内容。但是就像对于没有细节魅力的女孩,你决不会有闭月羞花的陶醉,更不会为那莫名的诱惑而久久心潮激荡 了。


说了这些,无非是想说一个人对科学的审美就像对女生的喜好一样,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便适合做什么类型的科学,自然 的瑰丽和女孩的魅力对于我就像镜子的两面:)我不喜欢过于形式和整体的框架,也不喜欢执迷于细节的短浅。我想做个全面的审美家,能够发现上帝呈现给我们的 最美的世界,能够发现女友身上别人永远看不到的美丽。


我喜欢用口号结尾:用心追求真理 用一生去爱一个人”




借此机会顺便八卦几下怪叔叔甲。据各种不可靠消息源,怪叔叔甲已经跻身国内宇宙学界的
重要人物之列,常常动用各国的纳税人血汗钱游走于各国。记得去年岁末,怪叔叔甲在墨尔本
开国际宇宙学大会,突然给我发来短信,询问墨尔本的红灯区在哪个市区,让我帮忙上网google
一下。-_-

不过,据平日观察,怪叔叔甲对其现任gf无论在感情上还是行动上都是忠贞不二,在校园里,
经常看到怪叔叔甲的gf坐在甲的车后座上,两人绕着未名湖傻傻的一圈圈的转湖:)

和怪叔叔甲相处是相当让人愉快的,一者,他不断会有很多弱智的各类技术型问题向你求救,
直到把你搞烦为止-_-;二者,他对于各类龌龊的话题总是积极地参与讨论,从天上人间到6P,让你对自己的道德水准恢复自信:P

猴年马月初六,凌晨三点,月黑风高,和怪叔叔甲一道骑车从lab返回dorm。路上怪叔叔甲
不断畅想有朝一日中了Berkeley的offer,到piebridge版上发贴,Berkeley的PhD招F2云云...

(*^__^*) 嘻嘻……,把Harvard男怪叔叔甲好好地诋损了一遍。Bless 怪叔叔甲&his gf~~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Blog微调,增加了搜索本站和显示评论功能。

欢迎测试,并反馈意见。


另外,衷心欢迎各种有趣的comment,计划每年评出3个最佳commentator,
这三位最佳commentator每人将收到本Superb亲手发出的postcard一张 LOL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V Day

早上和老爸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回来后替下班的老妈推了一趟背,哄她睡觉。

在gtalk上碰到一堆人,多为single,打了招呼,相互问候节日-_-
其中和某复旦师妹聊《Hilary and Jackie(她比烟花寂寞)》,一部剧情片。
怪叔叔乙问怪叔叔甲今天怎么过,被反问,怪叔叔乙告诉甲“与去年一样啊”,
于是甲又告诉乙“我也与去年一样啊”。Fuck,怪叔叔甲寝室四人没一个single的。

晚上登录google-reader看了一下,不少blog在讨论Chicago的十年未见的大雪。
两个月前,怪叔叔甲还在不安地等待offer,当时还经常说到Chicago的招生组
头头和怪叔叔甲颇有交情,不过怪叔叔甲从不敢把自己的GRE成绩告诉
招生组头头-_-申请后期,怪叔叔甲经常问怪叔叔乙:“你说,要是最后一个
offer都没拿到该咋办呢?要不我再申几个吧?”现在怪叔叔甲手里除了Harvard
的offer外,还已经抓着5个大offer。借此激励看我部落格的其他“飞友”吧。

顺带想了些其它事,觉得大脑负担太重,年后该做些清理。

Make life easier.
Don't mess it up.
If you wanna do it, just do it.
If you wanna see her, just see her.
Don't bother yourself with too much thinking.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发布《从正太到怪叔叔》

http://picasaweb.google.com/sxbing/BoOXOF
陆续更新
24h后关闭公开权限
以后要观摩正太请来函索取权限。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三个文字工作者

首先出场的是坑神江南,北大化学95级的,以富奸而闻名天下。缥缈录第三部《豹魂》
最后上市时间竟比原定计划迟了有一年。高考结束后开始看他的《此间的少年》
文字还算有趣。大学里看他的《光明皇帝》,喜欢那种恣意妄为,天马行空的设定。
江南,看名字就知道是个言情派写手,写过不少中篇言情作品,但目前最大的成就还
是设定九州,创作《缥缈录》,并在里面成功刻画了两位正太—— 姬野和吕归尘
(又叫野鸡和乌龟)。
姬野,一个曾经因为恐惧而不断狂奔向前的孩子,最终收不住脚步,冲丢了自己……
扼腕叹息一下,那个固执的少年,他原先不过想保护自己的爱人……

第二个是Dr.冯唐,协和医科的,也算是北大89级的,89后在信阳陆军学院被训了整整一
年。和江南的一个区别是,冯唐是拿到PhD学位后,才又去攻读MBA的,江大中途就
转去混了个MBA。文字很流氓,但与王朔不同,是读了PhD后的小流氓的文字。
引一段:“我长久以来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那一天暗无星月,黑暗里只有大前门在
燃烧。苍凉的声音在仓库的角落响起,我们坐在高高的啤酒箱上,听老流氓给我们讲那
过去爬姑娘的故事……”

(PS,想起自己小学一年级时一度试图走地痞路线,可惜下手不分轻重,每次出去都
直取对手要害,对方非死即残,影响恶劣,导致本门被联合围剿。老大说我这种资质的
只能考虑走无间道,不掌握美帝的核武库密码不得回来-_-
想当年玩伴都以混成地面上的有模有样的人物了,自己除了右眉上的一缕刀疤,一无所
有,shy啊)


最后是汪曾祺,1939年入西南联大,沈的弟子。喜欢静静地读他的文字,《受戒》,
《大淖纪事》,很安心。

写完了才发现,其实标题都可以改为“三个校友”。咔咔,莫非我圈子还是太小。




姬野语录(曾经的,已消逝在风中,不知何处才有)


1、"我没有那么胆子,我也害怕,"姬野静静的说,"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要死了……可是阿苏勒,我很怕死,比你更怕死,所以我那时觉得自己心里有个人在使 劲的喊说不要让他杀了你,不要让他杀了你……只有我能救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练枪的时候很发疯?因为我有时真的很怕,我想我不是昌夜,没人会管我的,我要 想出人头地,只有靠自己,只有练好枪术,我上阵才能不被人杀,才能活下去……"

3、"我记得小时候她带我玩,可是记不清她的模样。小时候我们家在天启城,后来忽然有一场什么变动,才迁到了南淮。就是那场变动中,我妈妈死了。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清她是怎么死的。其实……我根本记不得我从六岁到八岁间的事情!"

4、“我们兄弟之间,从小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不必这样。你九岁就可以为了一只栗子踢断我的胳膊。你府里蓄养了几十个星相的师长,每天夜里都计算星象,等的就是这一天,何必故作悲伤呢?”

5、“不要小看我,昌夜,你懂我远不如我懂你懂得多。记住,无论如何,不要轻易动青阳用兵,除非吕归尘已经死了。永远不要想侵犯辰月教的领地,那一点小小的土地对我们大燮毫无意义,可是你的寿命绝不可能长过那个人,你的才华又比他差得太远!”

6、“你来!”姬野惊雷一样的声音震得阵前马群再一次混乱,“要杀我的自己来!”

7、“杀我的人自己出来,走的人我不会追杀!”

9、“她只是个孩子,”姬野说,“小女孩。”

11、“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不想动摇你的信仰。”

12、“你是在说一个悲惨的故事,还是在说一个可笑的故事?”

13、“我守在这里,”姬野冷冷的说,“你不用怕。”

17、“女孩子小的时候可爱一点,以前南淮城里有个寄住的楚卫国小公主,叫小周,小的时候特别可爱。”

18、“不,”姬野也很直接,“我只是说她很可爱,女孩小的时候都可爱。”

19、男孩子要长大,”姬野说,“他们要成为战士,勇敢的战斗,女孩则不用,她们最好永远是呆在家里很听话的小公主。”

20、“如果我有妹妹,”姬野说得冷漠,“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拴在马后拖死他!”

21、“没有。我只有一个弟弟,”姬野说,“可是他看不起我……”

22、“敢追我到这里,你们都很勇敢,我不杀你们。”

23、“小女孩,你希望我去救她们么?”
  “我……”
  “如果你说希望,我就去救她们。她们现在的命运不在神的手里,在你的手里,”姬野的笑容里有一丝狡猾,“给你一次机会,说希望还是不希望。”

24、“如果我拥有九州,我会把一州送给你,表示我的感谢,”姬野静静的笑着,“可惜我连立足的土地都没有。如果我富甲天下,我会给你一生用不尽的金银, 可惜我只是一个流亡兵团的首领,我甚至没有钱给我的战士们买盔甲和战马。我所能做的只是让你开心一下,就算我的回报吧……你开心么?”

25、“离开了这里我还有什么呢?”姬野摇头,“我只有我的朋友们。”

26、“我不知道,我不希望死。可是,”姬野笑了,“我觉得我无法扔下他们。”

27、“我不怪你们,”姬野的声音越发冷漠,“跟随我的人是我的朋友,背叛我的人是我的敌人,我不会责怪敌人,杀了他们就可以了!”

29、“这么长的诗文,错几个字总是难免的……”姬野无可奈何的申辩。

31、"小时候,我认为我的手比别人的脏"……“因为很少有人愿意拉我的手,除了你。”

32、"我不会画龙给你看的,因为我根本不会画画.没有人教过我,我连字都不认识!"

33、"不会!我就是不会!没有人教过我!我很笨的,学了也没有用。"

34、"你真的教我识字吗……我想学。"

35、"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知道这个茫茫的世界上,竟然可以有什么东西只属于我,而不属于昌夜.那一夜我都没有睡着,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下了决心.我 不要做弟弟的副将,我要做我自己的事,如果羽然会和我站在一起,那么漫天诸神也未必都只眷顾昌夜.我要属于我的东西越来越多,我再也不要追随在别人的马 后.我再也不要追随在别人的马后!"

37、'没什么了……你说的啊,我们是朋友,我的朋友很少的……"

38、"你是知道的,其实我也会怕的。"

号外,即将发布“从正太到怪叔叔——我这廿年”影集

中午高一班主任请客,不敢不去,呵呵+_+
下午有女同学到家里商议春节团拜老师的事宜,会仪结束后调阅我们家
家庭影集。该女大赞,SB甚为得意。遥想当年问学京畿,家里还特令相
携一张家祖大人上世纪三十年代在省福初(福州一中前身)学习时的
相片。本来还试图珍藏爷爷在右派生涯时写的那些curriculum vitae,
不过貌似在爷爷去世后都以化作青烟- - -好歹也算民族记忆的一部分呀,
虽然系出寒门。

决定花些时间把这些照片数码化后,陆续上传,首先将要推出的是
“从正太怪叔叔——我这廿年”。LOL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可能人品就是这么耗光的-_-

2月10日难得遇到老妈有空闲,一家三口人奔袭福州,与叔叔婶婶伯母
哥哥姐姐十余人等家族腐败,夜宴后去榕城大剧院体会市民阶层娱乐,
high到凌晨。

我夜宿叔叔家,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遥闻深巷中有鸡鸣
不已~~~

第二天餐桌上和婶婶提及午夜鸡鸣一事,婶婶指着餐桌上的一盘炒蛋说
那是家里特意养了几只鸡用于取蛋,接着当即拍板决定杀掉那只打鸣的
公鸡招待我。。。伊瓜苏瀑布汗,我急阻之,却已是无力回天。

饭后婶婶即下令保姆和花匠合力擒鸡,我只能坐在庭院中,听那磨刀霍
霍声---

享受完了一顿美味的手扒鸡,我一边在思考“家养鸡”和“工厂鸡”对人类
异化的可能启示,一边前往鸡圈实地考察。《孙子算经》曰:今有鸡兔
同笼,上有九头,下有一十八足,问鸡兔各几何?
我答:兔0头,鸡9只。不好,
更准确的说:是母鸡9只,公鸡0只。。。the last cock已在我腹中。。。

怨念啊,怨念啊,我觉得这个春节我都要活在那九只母鸡无尽的怨念中。。。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For neosky,关于Fang前辈的文章

Fang,97级P大物理前辈,本科毕业后4年拿下Stanford博士。
由于创造有大量妙文,流传坊间,Fang的名气尚可。总之
我和某个佛州SB在来P大物理效力以前,都颇受其文的毒害。

如果neosky对Fang的文章感兴趣的话,还能google到很多,
其的代表作有:
我认识的七个理想主义者
从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谈起
与小雪书
再与小雪书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Fang前辈首创“页边集”这种文体,日后不断有小辈
试图进行模仿创作。)

师兄的话(本文属与转载,欢迎对号入座)

(表白)

人海中总会有那么特别的几个,也许跟你不是十分接近,心中却隐隐有苦于表白的千头万绪。话藏的久了,要么就像落叶凋落,从下一个季节开始无影无踪;要么就生根蔓延,可以无视但永远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几年前开始ta就是于我的这样一类人。我始终跟ta表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在夜里无端烦躁,会痛下决心向ta倾诉千言万语,努力飞起来做一只无根束缚的刺鸟。但无一例外次日的第一缕阳光就把幻影中的雏翅击穿,失望大于希望。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必须告诉ta,关于我们之间我的真实想法。毫无疑问,表白的越真实,失去的可能性就越大。整个世界并不在乎这似乎微乎其微的失去,唯有自己的内心深处会恐惧,这将是一无所有的绝境。逐渐沉默的藤蔓在两人之间结出一张网,只好开始言不由衷或是相对无言。

所有的开端必将对应一个结局。没有结局的故事是不存在的。比如说,在你开始为ta隐藏话语的那一刻,其实你就决定了这些都是要告诉ta的,只是时间和方式问题而已。
这样一个纷繁的时刻,躲开人群处面对面的似乎更适合我。

-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构想我的未来,里面甚至有你。

- 你的未来?那是怎样的?

- 我无法描述,就像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仰慕一样,到头来又模糊了。人就是无法知道自己的欲求。


(本文半属虚构,欢迎对号入座)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Feynman综述 updated

如果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选择和人类历史上一个人进行一小时对话,
我会选Feynman,理查德·费曼。

预告帖子里的两张照片都是他,都曾作为Apple的广告,被放大
到摩天大楼的大小,悬挂于硅谷闹市。

喜欢Feynman,并不是他的物理成就之大,硬排序的话,成就在
Feynman之上的人应该还有几个人,但他这样真挚而有趣的人却
是独一无二的。

写文章纪念他其实让我自己深感不安,首先多此一举,纪念Feynman
的文章和书籍始终没有衰减的趋势,在去世19年后,关于他的书籍还
在不断出版;其次自己烂笔一支,恐怕很难做到要传递Feynman的
真情,深怕亵渎了偶像。

最近一段,申请出国的工作进入收宫期,UF的pre-Offer,Cam的Ad
已经来了,奖学金的消息还要过一阵,对半年后的去向心里略微有些
薄底了。可是烦心事还是很多,两年前也遇到这样的情形,记得
当时就是读Feynman's Rainbow来解毒的。

【P大图书馆里关于Feynman的所有几十本书我应该都借过,通读过他
所有的各类传记书信集,也算是尽到了一个小小粉丝的职责了:)

Caltech的书店里,书架上的标签除了Physics, Mathematics,
Astronomy, 还专门有个Feynman类图书-_-】

Feynman's Rainbow的作者Leonard Mlodinow,上世纪80初在
Berkeley拿到PhD后,去Caltech做博士后,成为Feynman同事。
当时他在Feynman允许后,把自己和Feynman的所有对话都随
时录了下来,终于在20年之后整理成书,慰籍天下的Feynman迷。

我不打算在这系列文章里讲Feynman的物理工作,尽管和非物理
专业的人讲授物理是乃Feynman的本人的一大专长,而且他自己
能从讲授物理中获得极大的热趣。

我相信物理或数学背景出身的人,都有一种强烈的解决问题的欲望。
一般这也被认为是man区别于lady的一大特质。这方面的例子可以
参看一个北大97级师兄最近的一篇blog
http://www.princeton.edu/~kyao/blog/2006/12/blog-post.html。
对里面的技术问题感兴趣的读者还可以阅读延伸文献
http://www.cnr.cn/pic/smjs/200501/t20050127_313317.html。
我自己受此道毒害也颇有年头了,这个光圈和景深的问题,我初中
时为了摆弄一台机械手动海鸥相机,就琢磨过。

Feynman对于我的意义不仅在于煌煌的红宝书三大卷,更在于他
对物理之外世界的思考。下面这段话,是前年读Feynman's Rainbow
时摘抄到信箱里保存的。不过这些话可能只对于Geek才有教育意义

I'll tell you a story. When I was thirteen I met a girl, Arlene. Arlene was my first girlfriend.

We went together for many years, at first not so seriously, then more seriously. We fell in

love. When I was nineteen we got engaged, and when I was twenty-six we got married. I

changed her by imparting to her my point of view, my rationality. She changed me. She helped

me a lot. She taught me that one has to be irrational sometimes. That dosen't mean stupid,

it just means that there are occasions, situations, you should think about, and others you

shouldn't.

Women have had a great influence on me and have made me into the better person that I

am today. They represent the emotional side of life. And I realize that that too is very

important.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再发预告,提醒自己



要在2007年5月11日之前,发系列文章以纪念Richard Feynman
讲述Think Different的故事。

Saturday, February 03, 2007

从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谈起【转载】

转载按:本来打算记录几件怪叔叔甲趣事的,结果想起了Fang前辈的文章高高在上,
search了一下,就顺便转载过来了。



从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谈起




"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

这人我不说大家可能也知道的,他不是写了几本破书吗。然后就平装本,精装本的一通乱
出,赚可怜学生的MONEY,当然最可气的是其傲慢,就好象我们大家都不是东西似的。这东
东上来就说我们不刻苦,FAINT,老子当时正考G,能不刻苦吗。然后就说我们不如80年代
的学生,而80年代又不如50年代的学生。你干脆就说我们不如你不就行了。不过也不知我
们底下坐着位初二学高等数学,高中学数理方法,电动力学的老哥是不是也不如他?可恨
的是他还以为自己牛X的不得了,给我们来讲讲低等量子力学就跟委屈了他似的。麦克风也
不愿带,然后自己说话又含含糊糊。按他的说法,上他的课就得打破脑袋的占座,这样才
是爱学习,他只给在前面的人讲,后面听不见,活该了。还有最没人性的是我们刚献完血
回来就要期中考试,还不告诉你范围什么的。别人都在准备校庆,我们在...哎,中国就这
种老师,能有人爱学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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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大讲量子力学的烂人》谈起

(一) 题记·关于批评的语气  

这题目如果叫做“从……谈起”,除非偶尔碰上大牛,能把一团文章作得密不透风,否则十
有八九是作者在为日后的语无伦次和离题万里播种伏笔。高中时候读华罗庚先生的《从杨辉
三角谈起》和《从孙子的“神机妙算”谈起》,觉得丝丝入扣,那是大手笔。另有一本《从
单位圆谈起》,虽然我从来没有冲出过前三页,但单从目录看,估计也一定是海阔天空而经
脉不散的。这种牛书,总是无一例外地能给读者带来身心的巨大愉悦。  
大牛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所以,我的读者恐怕没有我当初那么幸运。  
事情的起因是meteorface同学发了一篇批评曾谨言老师的文章,从而引出了我的一些想法。
这些想法,我很早就有,meteorface不过起一个诱导的作用。在我下面将要发表的观点中,
有一部分针对那篇文章,但大多数不是,尚请meteorface见谅。  
meteorface在他的文章中,用了一种我不喜欢的批评语气,有点像人身攻击——比如题目里
的“烂人”。再比如,文中称曾老师为“这东东”。就我所知,除了法律系的孙东东老师外
,别人套用这个称呼似乎都有欠准确。时下常有人觉得,看见谁不顺眼,大声骂出来才好,
才是真性情,客客气气跟人说要么是虚伪,要么是损人不带脏字,总之尤为恶毒。我却一向
以为,客气的批评一来是对对手的尊重,二来是为自己的批评增加力度,必要的时候宁可虚
伪一点,也不能被对手揪住小辫,所以在这里向大家倾力推荐。  
顺便说一下,就我所知,“高等量子力学”的反面乃是“初等量子力学”,而非“低等量子
力学”。小时候我初闻何祚庥先生是“高能”物理学家,佩服得不得了,以为比“学部委员
”还高。后来听说还有一个“低能物理研究所”,于是大惑不解。可见祖宗文化博大精深,
一词多义,比起GRE类比,那是更加地害人不浅。一种有名的数学竞赛杂志,叫做《初等数学
》,若是改成《低等数学》,只怕从此销路受阻,一举倒闭。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的
董乐山先生在为《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第四版所作的前言中说,“最后要提一下的是:
它(指该词典)的汉语名称中‘高级’一词改为‘高阶’,仅此一端,可以看出主其事者确
是高手,因为原来的名称不免有misnomer之疵。”我这里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生活中说话一向极损,不信大家可以找Plateau-Wolf确认。这不是好
习惯,我也一直在试图改正。不过有一点我敢说的是,我从不搞人身攻击。以前我也曾在物
理版发过批评陆果老师的文章,措辞比较激烈,但是里面没有人身攻击的成分。我想这大概
可以算作批评的规矩。就好像辩论手即使心里老大不愿,为着裁判的高分,也得咬着牙恭恭
敬敬地就好像辩论手即使心里老大不愿,为着裁判的高分,也得咬着牙恭恭敬敬地称自己对
面那帮鬼子为“对方辩友”一样,说到底,是会对自己有益的。

(二) 关于对待批评的态度  

我们中华第一系的老师学生,一贯胸襟宽广,肚能乘船。记得上电动力学课的时候,有同学
问了丁浩刚老师一道题,他一时想不出,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课后大家在学三吃中饭
,恰好又被他撞见,他便捉住那个同学,原原本本把刚想出的解答讲过一遍,确信无误,才
去吃饭。我上热统的时候,曾问过林宗涵老师一个佯谬,他也一时回答不出,说回去想想,
下次再告我答案。第二次课前我去问他,不想他因为事务繁忙,忘了我的问题,只好非常不
好意思地跟我说对不起,让我再等半周。第三次课前,我一进教室他便找我,把他想出的答
案讲给我
听,直到弱智的我开始点头,方才罢休。舒幼生老师教力学的时候,偶然在黑板上犯错,
被听众点出,就会认真道歉,有时还附上一番自责,态度特别诚恳。此类事情,在我系那
是司空见惯,数不胜数,从而使我系无愧于中华第一系的美名。  
但是不久前数学系的dini在我们版发出文章,指出甘子钊老师在《北京大学物理丛书》前
言中所犯的一个文法上的错误,竟招致一些同学的猛烈抨击,实在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说实话,我觉得甘主任那篇文章是难得的佳作,dini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既然人家规
规矩矩地指出来了,我们也应该规规矩矩地反驳。凭人海战术,既算不得本事,又太不明
智。数学学院人数是我们一倍半,拼到最后,他们稳赚。我看到dini的文章的时候,讨论
高峰已过,不然我一定要临阵投敌,过一把倒戈的瘾。  
我时常跟自己说,一个人倘若只有百分之一的优点,那么我也要看出这百分之一,然后把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取非。话说得漂亮,做起来总是刚好颠倒,在这里写出来,算是与大
家共勉。你看dini一个数学系的同学,认认真真地来看我们物理系丛书的前言,这本身就
值得大家学习。数学系的好教材出得也不少了,它们的前言后记咱系哥们看过多少?张筑
生老师的《数学分析新讲》,内容精彩不说,一节后记写得极其中肯,跟俞允强的《电动
》前言有一拼,建议大家抽空看看。若是能挑出个把语病,不妨也发到数学版去恶心恶心
他们。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我一定躲在最后给大家摇旗呐喊。  
meteorface发的批评曾老师的文章,我多半不同意,但是我想曾老师还是有他自己的问题
的。有同学一上来就要把meteorface一棒来打扁,恐怕也有点过头。有话好好说,这样我
们“中华第一系”的老字号招牌,才能保得长久些。p.s.关于dini一事,我早想说话。当
时inking出面将此事了断,我不敢目无斑竹,因此忍住,决定等事态平息,再发意见。我
和PlateauWolf都觉得,把dini逼得道歉,非但完全没有道理,而且简直有损我系颜面。此
处翻出多年陈账,实在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望各位海涵。

(三) 曾谨言老师  

我上课,如果第一排有空,就坐第一排,否则坐最后一排。因为没有早起占坐的习惯,所以
一般我总是随身携带望远镜,以备不时之需。量子力学是一门很奇怪的课,我和flying无论
去得多晚,总能坐在最前。估计大家都觉得离老师太近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把首排空出。殊
不知老年教师大都老花眼,看远处的同学比近处的其实还要清楚些。  
曾老师说话声音不大,系里给他配了话筒音箱。每次课前,由96级的班干部柏树丰同学负
责把音箱线路接好,音量调得适中,话筒备在讲台上。在我的印象里,曾老师习惯用话筒
的,效果也还可以。只是那音箱隔三差五会发出一些吱里哇啦的怪声,有几次把他惹恼了
,就把话筒丢在讲台上,说“我年轻时不用这玩艺”,然后对着大家直接讲。我不知道教
室后面的同学能不能听清楚,不过好像谁也没有往前移动的意思。  
曾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我并不觉得很傲慢。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年轻人不要妄自尊大,
也不要妄自菲薄。”他回答学生的问题,也是比较认真的。  
关于曾老师的一些事迹,可以参见拙作《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二)》,这里不再
赘述。下面我想讲述去年十月份我请他写推荐信时遇上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某天早上九点多钟,我去他办公室请他签推荐信。我到的时候他房间里只有两
个研究生,告诉我他在隔壁讨论问题。果然我到旁边门口从缝里一看,有个研究生模样的
人在一块黑板前嚓嚓嚓地写公式,边写边讲,他和另外一个学生坐在下面听。他听着听着
,不时地插两句话,声音很小,然后黑板前的那个学生就会悲愤地靠音量维护自己的观点
。我见他们争斗正酣,想等一个话眼,就在外面徘徊。谁知过了二十多分钟,他们丝毫没
有停止的趋势,我于是回到他办公室问先前那两个研究生,他们几时才能结束。其中一人
说,一般都得到中午12点,若找他有事,最好中途打断。我无法可想,只好回去硬闯。恰
好这时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我赶紧抓住机会把信送上。  
就我所知,曾老师七十多岁高龄,每天早上去办公室和学生讨论问题,已成习惯。除上课
开会,从不间断。  
第二件事是一次电话里他请我帮他打听物理所蒲父恪先生的地址。曾老师知道我母亲是物
理所的,蒲老院士又有名,以为很容易就能查到。我回家一问,才知道蒲先生年初就已南
下,行踪飘忽,无人知晓。我于是打电话问曾老师,是不是特别着急。他说不着急,当初
蒲老先生托他打听一个人,现在这个人他打听到了,蒲老先生却不知去向了。他还说,估
计蒲老先生自己这个人他打听到了,蒲老先生却不知去向了。他还说,估计蒲老先生自己
都忘了这档子事了,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帮人把事办完。后来过了些天,我母亲辗
转寻到蒲先生的email,由我转告。我以为事情就此办完,不料不久他又来问,是不是肯定
蒲父恪的“恪”字在email中的英文拼写是“qo”,因为无论按照英文还是拼音,“qo”都
是不合法的。我帮他确认过,他才放心,给蒲先生发信去了。

(四) 人无完人  

我最敬仰的物理学家,依序为Pauli、Landau、Feynman。  
这三人的学术自不必说,泰山北斗,武林至尊。人品也是极佳的。Pauli人称“上帝的鞭子
”,等他真去见上帝了,整个物理学界都开始想入非非:“假若Pauli尚在,他对XX理论又
会有什么高见?”大一时欣赏一篇文章,叫《北大是泉水,清华是岩浆》的,里面说北大
有一种人看书的同时就时刻准备着拍案而起,我感觉自己就有此倾向,故尊Pauli为第一。
Landau六十年代出车祸人事不省,到医院报名志愿看床守夜的青年物理学家名单足足超出
150人,可惜半年后Landau虽然救活,却从此再也不懂物理,残活六年,郁郁而终。Feynm
an过逝,加州理工学生自发在图书馆屋顶拉出大横幅,上书“We love you Dick!”其自传
《Surely You Are Joking》更是几度脱销。  
但我这里着重要说的,却是他们的缺点,而且是性格上的缺点。  
Pauli为人刻薄,妇孺皆知。一次Pauli外出,事先向一个同事探路。第二天那同事问他路
途是否顺利,他答,嗯,在不讨论物理的时候,你的脑子是清楚的。Pauli一个朋友在论文
中犯了一个错误,白纸黑字欲改不能,于是痛不欲生。Pauli前去安慰,说没关系,不可能
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写论文滴水不漏。  
Landau自负。在李政道和杨振宁之前,曾有一位苏联年青物理学家提出宇称不守恒。论文
送到Landau那里,他翻了几页,也不细看便嗤之以鼻,随手丢进回收站。像Landau那样一
人主管百十号人的研究所的,时间一长,多少会染上些学霸气。  
Feynman算是人格上最完美的一个,单纯天真,心无杂念。但是连这样的人,也难免会有点
小虚荣心。Feynman曾经跟他的一个哥们抱怨,大家之所以喜欢他,只是因为他得过Nobel
奖。那哥们不以为然,说你看那么多Nobel奖,别人就没有你那么受欢迎。Feynman说,反
正他就不喜欢别人知道他是Nobel奖。那哥们于是牢记在心,每次跟Feynman一起赴宴,总
是小心翼翼,生怕走漏风声。结果一次宴会上,他出去十分钟,回来发现全屋的人都已听
说Feynman得过Nobel奖,是Feynman自己说的,于是他很生气,觉得Feynman虚伪。这个故
事载自www.feynmanonline.com,一个绝好的Feynman站点。Feynman当年那个哥们在上面贴
了十几则Feynman轶事,就这一条说他坏话。我很感激这位先生,只因他向大家刻画了一个
真实的Feynman。  
这三人,一个刻薄,一个自负,一个虚荣,并称为我最崇敬的三位物理  这三人,一个
刻薄,一个自负,一个虚荣,并称为我最崇敬的三位物理学前辈大师。  此三人之外,
另有中华第一系曾谨言,上课说话含糊,举止时显傲慢,考试不画重点,在我最尊敬的师
长之中,位列前三。

(五) 关于物理书  

量子力学教科书的扛鼎之作一向首推Dirac的《Principles of QuantumMechanics》。历史
上共计四版,其中最后一版有陈咸亨先生的中译本。北大图书馆竟然一本未收,实在说不
过去。该书逻辑严密,说理清晰,层次分明,问世以来一直被尊为“Voice of the King”
。不仅物理内容,连语言也是极漂亮纯正的英国英语。它的英文版我只见过第三版,憾甚。
 
量子力学方面另一本圣经级著作则无疑是Landau&Lifxxxxz的《Non-relativistic
Quantum Mechanics》。Landau在世时出过两版,死后又由Lifxxxxz修订过一版。和Landa
u系列的其它教材一样,该书内容庞杂,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除路径积分外的各种分支,几
乎都有所涵盖。它对很多问题,比如基本原理、准经典近似、散射等等,都有独到的讲解
;而且特别注重应用,有些章节,比如原子、双原子分子,已经明显偏向了量子化学。缺
点是符号比较陈旧,大量出现的是带角标的矩阵元形式,而非Dirac括号。  
中国在这方面的教材,和国外的比起来,实在少得可怜。六十年代周世勋先生出过一本,
现在看显得过时。改革开放以后,有名的就是曾谨言两卷本《量子力学》了。曾先生的书
去年刚出了第三版,因为是科学出版社,所以价钱偏贵。内容可谓相当全面,叙述方式也
适合中国国情,一看就知道作者没有四处抄袭,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写的。缺点是缺乏一些
特色,只有氢原子的动力学对称性等少数片断在其它书中极少涉及,而且装订比较差,印
刷也不够体贴用户。总的来说我认为这是一本不错的书,中国的物理学生都不妨买两本来
翻翻。此外,喀兴林先生的《高等量子力学》也是一本好书。喀先生学风朴实,不打马虎
眼,乃我辈之楷模。无论是Dirac方程,还是角动量、二次量子化,都写得很用功。二次量
子化一章,更是指出了Landau、Davydoff等几本国外名著上关于升降算符对波函数作用的
错误叙述。美中不足的是散射一章写得不够清楚,从Green函数开始就不行,到做近似的时
候就更加不行了。杨泽森先生的《高等量子力学》,写得如同天书,符号繁杂无比,字母
下角标的上角标居然还有下角标,把LaTex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散射的形式理论一章,除
了形式还是形式,篇幅不大,但就我所知历史上还没有人读懂过。据杨先生自己说,他的
书写于六十年代,主要参照的Dirac和Landau。(顺便说一下,散射这一部分确实难写,很
多很好的书都栽在这上面。这方面最好的一本应该是Taylor的1972年专著。这本书我虽然
有,但是没有读过,无法评价。读过的人反响都很好。图书馆只有一本,本来就破,被我复
印过以后更加不堪,大家借的时候小心点。)近两年复旦的苏汝铿先生、倪光炯先生也分
别出过量子力学的教材,都收录了当前比较前沿的课题,比如Schrodinger猫态什么的。这
些专题现在还不够成熟,收进教材的效果到底好不好,还需时间检验。  
学了三年多物理,我对中文物理教材的总体感觉相当不满意。拿四大力学来说,我个人认
为除了俞允强先生的《电动力学简明教程》,其它书都和国外教科书存在档次上的差距。
最为严重的是热统。六十年代王竹溪先生写过《热力学》和《统计物理导论》,此外再没
有像样的教材。王先生的书八十年代由高教重印过一次,现在用作课本太陈旧了。中国现
在用的比较多的是汪志诚先生的《热力学·统计物理》,说话错误很多,而且条理不够清
晰。研究生教材《量子统计物理学》,由北大物理系包科达、林宗涵等几位老师执笔,明
显地可以看出Landau和黄克孙的痕迹,比如量子气体一段学黄克孙,量子流体一段学Land
au&Lifxxxxz统计第二卷,而Landau书中关于正常Fermi液体的精辟概述,却又没有收进。
听说不久该书要出第二版,但愿能有进步。我父亲研究统计十几年,认为中国在此领域与
国外的差距,标志性地反映为没有一本像样的教科书。  
美国人的物理书,总体风格生动活泼,注重物理本质和实验现象,不喜欢繁难的数学推演
,代表作首推《Feynman Lecture's on Physics》。苏联人的物理书,总体风格严谨扎实
,注重理论体系,数学功底深厚,代表作Landau&Lifxxxxz的十卷巨著《理论物理教程》。
中国人的书,则大体来讲,既缺乏物理直观,又缺乏数学功力,代表作北大物理系的《固
体物理讲义》。我现在很少看中文书,就是因为这个现状。看那些英文名著固然赏心悦目
,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多少会有些不爽。曾谨言先生等人,虽然暂时写不过人家,总归是
在做着有益的尝试,对此我是尊敬的。就好像我虽然不喜欢喝非常可乐,对它的广告词中
透出的骨气,却是十分地欣赏。

(六) 关于物理系的学生  

大一整天上自习的。第一个学期跟outfox练季米多维奇,第二个学期跟flying编Goldstei
n理力的习题攻略。outfox不说了,体力狂,高三起一年半之内愣把季米多打穿。flying做
的是数学系方企勤那本集子,解答也堆了好几大本。flying这人很怪,高三在清华考数学
第一,报志愿的时候却又放不下物理,于是为公平起见,干脆选无线电。古时候有个笑话
说父子俩只有一头驴,不知道该谁骑,结果俩人扛着驴走,我看他的思维方式就差不多。
他上了无线电还不老实,到数学系听数学,到物理系听物理。pin早就看出像他这么玩命迟
早有一天要出事,总不忘提醒他注意保重身体,他只当耳边风。我记得学理力那阵他每天
披星戴月去图书馆上自习,睡觉本来就少,吃饭还特别省。学转动惯量的时候他跟我说,
他晚上睡觉一闭眼就是那个惯量椭球。我试着用手指在空中弯出一个椭圆,果然他见了就
要吐出来。我安慰他说没关系,我当年整天玩俄罗斯方块,也曾经一闭眼就出现很多不规
则的方块,旋转着向下掉落,到底层还能自动消行,奇妙无比。期末考完,他发誓为健康
起见至少一个月要远离椭球,结果仍不免神经衰弱。我一直想不通他这么谨慎为什么还不
能幸免,最后把罪魁归为他早餐鸡蛋的倒霉形状。  
flying的高中同学,我系的pin,也是一大奇人,实验天才。他做实验时手脚并用,呼呼有
声。相传pin高二暑假把四大力学往书包里一装,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回去复习一下。April
fool考G那会和pin住在外面,赶热统作业总不忘参考pin高中时的解答。meteorface在文章
中提到一个初二学高等数学,高中学数理方法、电动力学的老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
起。这样的人我高中同学里就有不少。didibaba高一自学完普物,国际竞赛题轻车熟路。
JH初中念过一遍高等数学,现在在计算机系学得很滋润。我们的大哥大冉鹰,同时修数理
化三系课程,考试从不下90,全面打通自然科学。他们都很厉害,但没有一个恃才傲物,
对老师也一向尊敬有加。推荐didibaba的《再见,大话!》,里面有一句“我一直爱我们
的系,无论是当我坐在教室里听着我所尊敬的先生讲课时,还是我旷了课在宿舍里上大话
时,我时时刻刻的记住,我是物理系的!”可谓掷地有声。meteorface在他文末感叹,“
哎,中国就这种老师,能有人爱学物理吗?”对此我的回答是:  
中国就是这种老师。我是北大物理系的。我爱物理。  
没错,我每天晚上自习到三教熄灯翻窗户出楼的时候,心里是自豪的。走在28楼前的马路
上,见头顶星斗棋布如Thomson电子模型,一方夜幕上分明写满了北大精神。曾谨言老师说
九十年代的学生不如八十年代刻苦,难道不是么?看看教室里随处可见的红包书、GRE,这
就是我们的追求么?long-time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物理系的同学多少都有点理想主义
。如果在八十年代,我们这样的人都会有女朋友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是诗歌的年代。
”也许我们是落伍了。也许社会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不切实际了。当我在周围红宝书的海
洋中奋力独举一本Feynman物理讲义的时候,失落是空前的。而当终于有一天轮到我亲手把
俞敏洪同Landau一起放进书包的时候,那就是一种亵渎大师的罪恶了。若不是还有物理系
这座小小的避风港,周围还有这些执著的同学和仁厚的先生,我真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怜
的幽灵,夜深人静之时,为着前世的梦想,孤独地飘浮在古老、静谧的三教。
(完)--

怪叔叔甲之二三事

怪叔叔甲,晋中人氏,待续...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

Я вас любил: любовь еще, быть может,
В душе моей угасла не совсем;
Но пусть она вас больше не тревожит;
Я не хочу печалить вас ничем.
Я вас любил безмолвно, безнадежно,
То робостью, то ревностью томим;
Я вас любил так искренно, так нежно,
Как дай вам Бог любимой быть други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