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十余人等家族腐败,夜宴后去榕城大剧院体会市民阶层娱乐,
high到凌晨。
我夜宿叔叔家,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遥闻深巷中有鸡鸣
不已~~~
第二天餐桌上和婶婶提及午夜鸡鸣一事,婶婶指着餐桌上的一盘炒蛋说
那是家里特意养了几只鸡用于取蛋,接着当即拍板决定杀掉那只打鸣的
公鸡招待我。。。伊瓜苏瀑布汗,我急阻之,却已是无力回天。
饭后婶婶即下令保姆和花匠合力擒鸡,我只能坐在庭院中,听那磨刀霍
霍声---
享受完了一顿美味的手扒鸡,我一边在思考“家养鸡”和“工厂鸡”对人类
异化的可能启示,一边前往鸡圈实地考察。《孙子算经》曰:今有鸡兔
同笼,上有九头,下有一十八足,问鸡兔各几何? 我答:兔0头,鸡9只。不好,
更准确的说:是母鸡9只,公鸡0只。。。the last cock已在我腹中。。。
怨念啊,怨念啊,我觉得这个春节我都要活在那九只母鸡无尽的怨念中。。。